“嗯?”
君景易回神,看看白若離,無奈搖搖頭,這是放棄了?
他也了然。
的確,這個時代的醫術的確不行。
但……
為了他的計劃,怎麽也得試一試啊。
君景易無言。
時間補償,黑衣青年帶著準備好的針線和烈酒回來了。
君景易直接將烈酒打開,一部分洗手消毒,一部分交給白若離。
“給,給他把傷口處理一下,髒的地方洗一下,快,再晚就沒機會了。”
白若離……
看看麵前的東西。
欲言又止,拿起東西開始熟練的動作起來。
另一邊,君景易有模有樣的將針在燭火上烤了拷,然後清理幹淨,穿針引線放到一旁。
走到那些流出來的腸子旁邊,皺眉許久,狠狠咬牙下手輕輕抓住腸子,清洗幹淨,緩緩放回去他的肚子裏。
然後才是拿起針線開始縫合。
他沒有縫過人的傷口。
但好得也縫過衣服褲子。
現在反正這家夥也昏迷了,疼痛什麽的也感覺不到,正好……
但兩針下去。
旁邊白若離實在忍不住了,淡淡開口道:“還是我來吧。”
“呃……”
“好吧。”
君景易尷尬一笑,等著白若離將傷口縫好之後敷上藥材,才是囑咐道。
“現在傷口大概搞定了,但注意,一定要注意消炎,還有不出意外這家夥會發高燒,一定要小心。”
“但若是他能挺過去,這條命也就差不多回來了,若不然……”
君景易沒說,但白若離卻是知道了什麽意思,輕輕點頭。
“嗯,那就行,剩下的白姑娘是醫者,肯定比我懂,我就不多說了。”
君景易輕笑。
走到一旁洗洗手,然後渴的抓起旁邊的酒壇來就是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大口。
看的在場之人瞠目結舌。
“這……”
黑衣青年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