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城。
酒樓之中。
不同於長輩們的勾心鬥角。
年輕一輩們大多皆是享受這種過年的氣氛,熱鬧非凡。
“哎,劉兄你竟然出門了哈哈哈……”
“是呀,自從你七夕鬥詩敗給君公子後這可還是第一次出門呢吧,來來來,喝酒,今日不醉不歸!”
聞言,那一身白衣的劉家青年一臉尷尬,麵色微紅。
不由的他就想到了七夕時候的情況。
他明明已經得到了詩詞比賽的魁首,為什麽還要腦門子充血不自量力的去挑戰那一直沒有出現的君景易呢?
結果一首鵲橋仙。
他這個魁首直接變成了笑話。
平日裏連門都不敢出。
他發奮圖強想要寫出一首超越鵲橋仙的作品然後一鳴驚人。
但現在半年過去了……
“哎,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大概隻有上天才知道當他聽到中秋那首水調歌頭問世的時候想死的感覺了。
他劉誌才,心比天高,一直也自認為才華橫溢。
不說炎國,至少這天府城一畝三分地肯定是屬於領頭的存在。
但偏偏老天和他開了一個玩笑啊。
這裏怎麽就出現了一個妖孽呢。
鵲橋仙,水調歌頭……
這種級別的詩詞一人有一首就可聞名天下,但現在,短短時間,一個少年做出了兩首。
其中一首還是踩著他揚名的,這讓他實在是沒臉在天府城混啊。
想著,青年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
但隨後看著酒杯,他更鬱悶了。
因為他又想起了一首那人寫的詩……
“哎……”
劉誌才輕歎一口氣,目光看著自己以往這些狐朋狗友無奈搖搖頭問道:“那家夥從京都回來了?”
眾人停下喝酒疑惑的看著他點點頭。
劉誌才漠然輕歎:“從今往後,隻要有這家夥的地方,我劉誌才繞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