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
白若離頂著一身的積雪從外麵走了回來。
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一直忙到了夜幕降臨。
司空夜才是逐漸睜開眼了眼眸。
“咳咳……”
一聲輕咳,他的神智還沒有徹底恢複。
旁邊一道熟悉悅耳的聲音卻是已經響起:“你怎麽會在這裏,君景易也來東楚了嗎?”
“君景易?”
司空夜呢喃,猛然回神,恢複了神智。
緩緩轉頭,看著白若離和憐兒的身影,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他的腦海中想到之前和君景易告別時候的畫麵。
自己說……
這天下沒人能夠傷到自己……
一時間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該說那君景易烏鴉嘴嗎?沒事問什麽問?
看看白若離,輕聲問道:“他還在天府城,白姑娘無需擔心!”
“擔心?”
白若離麵龐刷的一下紅了起來。
不自然的冷哼道:“你胡說什麽呢,誰擔心他了,我隻是……”
“看你受了這麽重的傷,想到他怎麽說也對我有恩,看看他若是也出事的話,那個,順便救他一次而已……”
越說,白若離麵色越紅,聲音越小。
司空夜嘴角微咧,沒有多說什麽。
稍稍沉默才是繼續輕歎道:“這次,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了。”
“恩?”
白若離眼神複雜的看著司空夜。
按理說,其實這已經是這家夥在自己麵前第二次重傷了。
上一次隻是因為君景易這個意外被截胡了。
當時他本來是打算用救命之恩收複一個高手的。
但沒成功。
可現在……
“咳咳!”
白若離輕咳一聲問道:“君景易救了你一命,你如此幫他,那我現在也救你一命,你又如何報答我呢?”
司空夜微微沉默。
輕笑道:“待我病好,姑娘想要讓我如何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