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白若離卻是自從酒樓回來就一直在思考著什麽,麵色凝重。
許久,她才是看著君景易認真嚴肅的問道:“你,是不是曾經得罪了一個女子?”
“她與你有深仇大恨的那種?”
說著,她回想著自己在酒樓中見到的一幕。
那人群中一位青衣姑娘熟悉的眼神。
那雙眼神她太熟悉了。
因為曾經的她也是那麽看君景易的。
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將其生吞活剝,那是一種有著深仇大恨的眼神。
她當時反複確認了,那女子的確是看著君景易。
“女子,深仇大恨?沒有吧?”
君景易謹慎的看向司空夜。
他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上基本上就和這家夥一直在一起,他做了什麽事也許他當局者迷。
但這人總能想起來了吧?
聞言司空夜也是沉默,隨後搖搖頭。
他仔細想了想,君景易的性格,作為,沒可能傷害到一個無辜的弱女子啊。
而那些敵人方麵的女子,白若離都是認識的啊。
“那就奇怪了,我沒看錯的話,當時酒樓裏的那位姑娘眼神應該是想要殺了你的。”
白若離不開玩笑的認真看著君景易微微皺眉,凝重說著。
一瞬間,君景易身軀一顫。
看著白若離,他的大腦瘋狂運轉,想了很多。
最後思緒落在了大炎京都。
一個在四皇子府遇到的姑娘。
他確定,這一世他沒有傷害過什麽無辜的人。
但……
天知道上一世呢?
白若離不就是個例子?
是這段時間太過安穩了,這時候他才又想起來了,這是個該死的小說世界,他的身份……
“你想到什麽了嗎?”
白若離擔憂的問著。
“沒,隻是,有所猜測。”
君景易一個頭兩個大。
因為若是真的按照他想的那樣的話,那這次東楚之行恐怕沒那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