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
君府。
看看旁邊跟了自己一路,似乎嚇破膽子的縣令,君景易擺擺手讓他回去了。
旁邊離夜看著縣令的背影殺氣騰騰。
等到縣令徹底離開才是不解的看向君景易問道。
“公子,此人前段時間還想對小姐有歹意,何不直接殺了他?”
“殺了他,朝廷再派個縣令來?”
君景易抬頭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那就再殺!”
“殺到沒人敢來!”
離夜惡狠狠的說著。
“去去去,給你這東西,滾去處理去!”
聞言,君景易沒好氣的踢了一腳他的屁股。
將桌子上寫著的練兵方法交給他。
讓離夜按照自己之前吩咐就在那軍營原地之上暗中招攬人,練兵。
亂世之中還是需要有兵馬的。
之前不搞,是因為有人擋他路了,現在那些人已經清除了。
至於這家夥說的話他就當放屁。
莽夫行為,他真要那麽幹了,那就洗洗脖子,等著死就行了,還忙什麽忙。
縣令的確該死。
他手上製造出來很多冤假錯案,毀了多少家庭,死不足惜。
但……
現在不能死。
因為縣令和三皇子,代表著他和天府城對皇權的敬畏啊。
他們死了,天下人都知道他失去了對皇權的敬畏。
然後再結合他幹的這些事。
那天下的皇族,世家,都不是傻子,都就知道了自己理念是什麽了。
自己想要幹什麽了!
那自己就會……
舉世皆敵!
君景易默然的走到窗口看著外麵的天空。
那皇族,世家,這天下的一切舊時代的既得利益者都會聯合起來先收拾了自己這個異端的。
到時候就憑自己天府城這不成熟的火器?
幾千人的夜龍?
加上目前這些還手無縛雞之力的流民?
那自己還不如找個歪脖子樹吊死來的好,反正都是死,這個還快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