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中。
君景易正在和趙二公子開心的吃著菜,喝著酒。
大笑的談論著日後他們要如何如何的報複這黑心的縣令!
“本公子要把丟盡牛棚去,給他穿上紅衣服,餓他三天三夜!”
趙二公子咬牙切齒的怒道。
“沒錯,我要把這家夥吊在城牆上,拔光它的衣服!”
君景易惡狠狠的喊著。
“哎……君兄你這不行,我看啊,得把他吊在那樹林中,扒光衣服,然後將馬蜂窩給他扔過去!”
趙二公子得意的大笑。
君景易一臉慚愧,感慨著技不如人。
兩人一番口頭出氣之後,君景易才是一聲輕歎道:“真羨慕趙兄你啊,家族一切安好,不像我!”
“呃……”
趙二公子一愣。
想到了傳聞,君府的君侯爺似乎在從京都前往天府城的路上被賊人殺了。
看看君景易那憂傷的麵龐。
一時間他也為君景易感到心疼了。
有些明白為何他堂堂小侯爺卻隻能在這裏受到這小小的縣令和城外的丘八的欺負了。
本就是沒有實權的侯府。
現在君侯爺還死了。
隻留下一個空殼子的君府,君景易才多大啊,他和自己差不多大。
都還是少年。
想想自己吧,離開了家族的庇護,自己能如何?
“哎……”
想著,他一聲輕歎,低著頭,感歎著拍拍君景易的肩膀,隨後想到什麽大聲道。
“君兄放心,今日你我一見如故,我等同病相憐,日後君兄的事情就是我趙冷的!”
說著,趙二公子用力拍拍自己的胸膛。
君景易眼神感激的抬頭看看他。
隨後也是傾銷搖頭道:“多謝趙兄了,不過我等同為世人眼中的紈絝,相同的遭遇,我也明白的,趙兄你肯定在趙家的日子也不太好過吧?”
一句話。
趙冷麵色複雜,無奈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