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什麽做什麽?”
君景易詫異一怔。
身軀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倒地的李磊身旁。
一邊疑惑的看著女子,一邊不小心的一腳踩在了李磊的手指上。
“啊!”
酒樓一聲慘叫。
“哎呀……”
君景易似乎嚇了一跳,急忙向旁邊挪挪位置,愧疚的看著抱著手指哀嚎的李磊。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光顧著聽這位姑娘說話了,你沒事吧?”
皇子妃李子涵:“……”
微微沉默。
暗暗咬牙。
目光充斥著怒火看著一臉愧疚的君景易。
這家夥……
當她是傻子嗎?看不出來他就是故意在報複!
“好膽!”
“他憑什麽?就憑一個區區沒有實權,已經接近落寞邊緣的侯府?還是憑他是這個酒樓的掌櫃?”
但雖然她很生氣。
但和自己這沒有腦子的哥哥不一樣,她還是很注意貴族身份體麵的。
現在明麵上沒有發難的理由。
女子咬咬牙,聲音生冷的輕喝道:“君公子,你很好!”
“嗯,姑娘客氣了,我知道我很好,就不用你誇獎了!”
說著君景易一臉笑容的臉上還掛滿了笑容,好像真的在接受誇獎一樣。
女子:“……”
沉默片刻,她才是再度開口:“君公子最近應該收到你父親給你寫的家書了吧?”
“啊,什麽家書?”
突然,君景易一副詫異的表情的問著。
“沒有?”
女子一愣。
不可能啊,那封信她是知道的,算算時間……
突然女子微微皺眉,目光深深的看著君景易沉默了下去。
顯然,她想到了。
並不是沒有那封信,而是君景易當作沒有那封信了,他根本不準備聽他父親的話。
“好膽!”
女子深吸一口氣。
多少年了,就算在她沒有成為皇子妃的時候,隻是鎮西將軍府明珠這個身份就沒人敢這麽欺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