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做什麽?」
小優姐撇了許長生一眼,略帶好奇:「我看你一人坐在這裏,時而皺眉、時而偷笑已然大半日了。」
「總覺得你笑的非常~~~」
「什麽?」
「銀劍。」
「呸!」
許長生翻著白眼:「小優姐,你這樣說我可是會傷心的,我為了讓你有的玩兒,挖空心思、絞盡腦汁、嘔心瀝血、費盡心機···總之,白頭發都給熬出來了!」
這廝指了指自己的頭頂。
唰。
他滿頭黑發瞬間全部變成白色,並滿臉悲憤道:「你竟然如此說我?」
「傷心!」
「難受!」
「我不幹了~!」
小優姐:「(ˉ_ ̄~)···」
「你的變化之術還能再假一些麽?」
「咳。」
「這都被你發現了?」許長生恢複原貌,歎道:「總之,我有個超級好玩的大型遊戲,你要不要做?」
「···」
「做!」
「另外,我說錯了,不該說你銀劍。」
「應該說~~~嗯我想想,你愛聽的應該是「女幹商」這個詞?」
「這就對了嘛!」
「你說我女幹商,我不但不生氣,我還很高興,嘿,來,整齊~!」
「這個遊戲,我喜歡稱之為「今晚吃雞」。」
「首先,我先給你講一遍概念~」
「···」
許長生說的很認真。
小優姐聽的很專心。
而且由於她的特殊性,那絕對是「過耳不忘」,一聽就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漸漸的,她眸子亮了。
許長生侃侃而談,絲毫不帶停的,嘴都快多的冒煙了。
還沒說完。
小優姐見狀,突然舉手:「稍等!」
許長生一愣。
「秋豆麻袋?怎麽了?」
「什麽?」
「沒什麽,秋豆麻袋是我老家一個屁大點兒地方的人所用方言,我一時口快,總之,就是稍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