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麽？”
鬼聖點點頭，隨即也回過頭去，看向身後那片無盡虛空，輕聲一歎：“三位，正所謂來都來了，誰又能瞞得過誰呢？兩位仙子的狀態你們也親眼看到了，可不如之前那般好說話···”
“再這樣下去，老夫怕她們會忍不住直接動手。”
“到時候傷了和氣，可就不好了。”
說到這裏，鬼聖卻並未停嘴，而是歎道：“話說回來，你們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啊。”
“就不能等我們談妥合作之後再來麽？”
“若是你們要打起來···”
“老夫夾在中間，很難做的。”
已經到了麽？
許長生雙目微眯。
嫦娥和月老俏臉微紅，有那麽一瞬間的尷尬。
因為鬼聖明顯是在調侃自己姐妹二人。以往，自己倆的確是比較好說話，相對溫和，一般都不會參與到六界的各種事物之中。
勉算是‘超然物外’的那種。
但是現在，那是真的不一樣了。
平時或許仍然溫和，但是一牽扯到許長生，自己兩人瞬間就會變成露出爪牙的野貓，誰敢靠近、誰敢露出半點凶狠之意，絕對一爪子就撈上去了。
但是，那又如何呢？
調侃就調侃唄。
你以為我們會怕？
你以為我們會在乎嗎？
兩女非但沒有因為害羞而解釋，甚至反倒是隱隱上前了一步，將許長生護在身後。
同時。
遠處虛空逐漸變換。
沒有多麽驚人的特效、也沒有什麽高逼格的出場方式，三道人影接連浮現。
一個明顯是人族，但許長生卻驚愕發現自己看不清對方長什麽模樣。
不，準確的來說，不是看不清，而是對方的模樣好似每時每刻都在變化。第一眼是少女、第二眼或許就成了老叟、第三眼則是幼童。
可是，當閉上眼回想之時，卻又好像對方從始至終隻有一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