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的父親是嘉靖

第122章 你母妃的法子很歹毒光是聽都會折壽

文官們的跪諫進行了整整兩天。直接將朱載圳父子堵在了永壽宮中。

朱載圳看著外麵的文官,他問:“父皇,怎麽時不時有人離開,過一會兒又去而複返?”

嘉靖帝很有經驗:“他們總不能屙、尿在褲子裏啊。人家都是體麵人。”

朱載圳有些擔憂:“文官們都在殿外跪諫。政事誰處置?京官就像是天下官員的中樞。中樞停擺,整個大明豈不都要停擺?百姓們誰管?”

嘉靖帝道:“這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親爹親娘都可以不管不顧。何況百姓?他們願意耗,耗著就是了!

朕被他們耗在了永壽宮中二十五年。早就心如止水了!看誰耗得過誰!”

朱載圳忽然聯想到了一個詞“哀大莫過於心死”。

文官們熱衷於與天鬥,與地鬥,與皇帝鬥。即便再胸懷大誌的青年帝王,也會被他們耗成胸無大誌、得過且過的庸君。

朱載圳甚至在想:或許,父皇是我的前車之鑒。我隻有避免在跟文官的爭鬥中蹉跎歲月,才能實現自己的抱負。

就在此時,陳洪走進了大殿。

陳洪是李芳的幹兒子,司禮監的四秉筆之一。他是一個天生的政治投機家。..

當他看到景川王一日比一日得聖寵,為朝廷立下一件又一件大功。他主動自貶身份,以秉筆高位,兼任鍾粹宮管事牌子。

鍾粹宮是盧貴妃的寢宮。等於陳洪投靠到了朱載圳的親娘那邊。

陳洪道:“皇上,盧貴妃覲見。”

嘉靖帝道:“她來做什麽?嫌永壽宮這邊還不夠亂嘛?”

陳洪道:“稟皇上,盧貴妃說,她有法子讓文官們停止跪諫。”

嘉靖帝道:“朕和景川王都想不出法子。何況她一個婦道人家?”

朱載圳卻道:“父皇,有時候當局者迷。咱們身在永壽宮中是當局者。旁觀者清。母妃在鍾粹宮,是旁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