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載圳跟香香對著頭呼呼大睡。香香人不大,呼嚕聲卻不亞於朱載圳。
在兄妹二人的鼾聲如雷中,朱載圳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帶著千軍萬馬在草原上馳騁。前方出現了一個叫狼居胥山的地方。狼居胥山下有一條河。
他下得馬,將一壇美酒倒入河中,與數萬將士痛飲,慶祝大勝......
就在此時,他感覺自己鼻子有些癢,打了個噴嚏。
夢醒了,朱載圳睜開眼睛,原來是香香拿一根羽毛搔他的鼻子。
朱載圳問:“好你個香香,敢調皮。”
說完朱載圳以牙還牙,去撓香香的胳肢窩。
香香一邊笑一邊叨擾:“咯咯咯,王爺哥哥,饒了香香吧。是......是黃公公求見您。都日上三竿了您還不醒!”
黃錦如今已經兼任了東宮管事牌子,專門負責伺候朱載圳。
朱載圳停手:“什麽時辰了?”
香香答道:“都午時初刻了!”
朱載圳一骨碌爬起身:“這幾日真是累了,一覺睡到了午時。”
寢殿門口,黃錦聽到香香銀鈴般的笑聲,心中暗笑:王爺可真是大小通吃。上到四十歲,下到......昨夜指定又是一場酣戰。不然他怎麽這個時辰還沒起?”
黃錦這老家夥,沒了根還這麽汙。這就像後世的油膩猥瑣大叔,越是不行說話越汙。
就在此時,朱載圳走出了寢殿:“黃公公,什麽事?”
黃錦拱手:“王爺,您以後還是直呼老奴的姓名吧。公公二字從您嘴裏說出來,老奴實在當不起。
是這樣,您帶回京,在兵部造辦處當主事的那個小家夥趙士禎,一大清早就來了宮門口求見您。
他品級太低,差點被守宮門的大漢將軍們趕走。幸虧老奴撞見了他。”
朱載圳道:“快讓他進宮見我,算了,還是我到宮門口見他吧。
我直接跟他去一趟兵部造辦處,看看仿製弗朗機炮的事辦的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