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載圳在裕烈王府守了一宿靈。第二天一早,他來到了永壽宮給嘉靖帝請安。
嘉靖帝也是一宿未睡:“朕二十年不上朝了。如今你是監國太子,理應坐朝。
朕決定了,恢複早朝。但朕不去,由你代朕聽政。另外,將早朝地點由皇極門改為皇極殿。也省得你無冬曆夏風吹日曬了。”
坐朝聽政是一個強烈的政治信號。標誌著嘉靖帝把軍、政大權交予了朱載圳一人。
嘉靖帝多疑,隻是對文臣們多疑。那些一肚子花花腸子的文臣,也確實該被猜疑。
如果嘉靖帝不多疑,恐怕活不到今天。說不準早就跟正德帝一樣,稀裏糊塗落水得病駕崩了。
對於他僅存的兒子朱載圳,他完全沒有懷疑的必要。
朱載圳叩首:“謝父皇隆恩。”
嘉靖帝一擺手:“不必謝朕。朕不是降恩於你,朕是在給你加擔子。朕囑咐你幾句話,你一定別當成耳旁風。
今後你每日的飲食,一定要用銀針試毒、太監試口。即便是你自己下廚也要如此。
每日出入宮,身邊至少要留五名精幹的錦衣衛隨行護衛。.
還有頂重要的一件事,離水遠些。不要遊湖,不要坐船。”
朱載圳頻頻點頭:“父皇,兒臣記住了。”
嘉靖帝站起身,走到朱載圳麵前:“圳兒。自宣德朝三楊輔政開始,內閣就總攬政務。能不能壓住內閣,就看你的手腕了。”
朱載圳信心滿滿的說:“父皇,兒臣有《大明時報》在手。不怕內閣那群人不服軟。”
嘉靖帝卻道:“圳兒,不要掉以輕心。自打你從湖廣歸京,做的事件件得心應手。可朕告訴你,內閣不是那麽好對付的。換言之,文官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你可以撤了嚴嵩、徐階,換成你的人。你的人又有多少?事情還是要靠普天下的文官去辦,靠嚴嵩、徐階的那些黨羽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