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日之後,皇極殿。
朝會在中斷了一個月後重開。
太子朱載圳在“閉關”一個月後,繼續坐朝聽政。
朝會一開始,嚴嵩和徐階發動了反擊!
最近一年裏,這倆老家夥隔三差五被朱載圳打秋風,弄的家財驟減。這是他們第一次反擊朱載圳。
當然,他們反擊的理由冠冕堂皇。
嚴嵩拱手:“稟太子。新政在北直隸推行受阻。事實證明,新政的初衷是好的。但漏洞百出。
北直隸三司、知府、縣令聯名上折,請求朝廷暫停新政。”
徐階附和:“新政確實推不下去。老百姓手中根本沒有銀子,談何以銀納賦稅?
戶部鑄造的那些新銀圓,老百姓又不認。這就陷入了一個死結。
說句不中聽的話。朝廷除了賠出去四倍官俸,一無所得。國庫未受益,百姓未受益。”
就連王國光都說:“臣認為暫停的說法不妥當。應該是暫緩。”
朱載圳知道,如果他同意了文官們的請求,等於向文官們低頭。
他打贏了倭寇,打贏了俺答汗。跟文官的第一場戰鬥卻以失敗收場,他不甘心!
他道:“這樣吧。新政的事再議。我要宣布一條任命。.
廣東巡按潘季馴,清廉正直,人品敦厚,有大才學,善於治水。
在廣東任上,他恪盡職守,頗有功勞。
現升為都察院左僉都禦史,總理河務。”
左僉都禦史是都察院的五把手,職正四品。雖說巡按幹的好,有連升三級的先例。朱載圳的提拔,卻是連升了他五級!
潘季馴因品級太低,並不在參加朝會的人當中。
嚴嵩身為吏部尚書提出了異議:“稟太子,連升五級是否操切了些?
潘......哦,潘季馴隻是正七品巡按,屬監察禦史。直接提拔為左僉院似乎有拔苗助長之嫌。
不如先升他兩級,加以曆練後再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