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既來之則按之。這兩個月,想煞我了!”
說完朱栽圳就對王翠翹“按之”。
王翠翹嗔笑道:“哎呀,壞弟弟。丫賣爹。”
王翠翹正是三十如狼的年歲。見到二十多歲的青壯王爺,其實也早就按捺不住。
剛才她轉身作勢要走,也隻是在耍當花魁時最擅長的欲擒故縱把戲。
心急之下,她竟喊了一句倭話。
朱栽圳聽後一愣:早就覺得王翠翹長得像個什麽玩意兒.......想起來了,她跟後世倭影界一姐,著名表演藝術家朱莉婭女士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今夜對她如此,可不是圖一時痛快。主要還是為了剿滅徐海的大業,在床笫間套出她的話。以及......被她套話。
朱栽圳正在進行豐富的心理活動。發急的變成了王翠翹:“好弟弟,乖弟弟,快些啊。”
一番交鋒自不必說。完事兒之後,朱栽圳趁著王翠翹陷入迷離的狀態,忽然問了一句:“好姐姐,你這趟回去......你丈夫會上岸麽?他要是不上岸做官,你怎麽跟著他來杭州?
你不來杭州,還怎麽時常給我展示你十八路彈腿橫著練、豎著練、倒著練、撅著練的神功?”
王翠翹道:“他九成九不會上岸。誰讓好弟弟你這麽猛,一仗就滅了汪直五萬人?兔子死了狐狸還要悲呢。何況是大活人?”
朱栽圳心中發愁:徐海不上岸,仗就沒法打了。我手裏沒有水師啊!
接下來的幾番交鋒朱栽圳都心不在焉。人要是心不在焉,幹什麽時間都長。
深入淺出的交流時間太長,長到讓王翠翹頻頻叨饒。
折騰到了後半夜。王翠翹睡去。朱栽圳則盯著燒了大半截的蠟燭頭發愣。
徐海看來已經嚇破了膽。哄騙他上岸可能行不通了。怎麽辦?
朱栽圳的腦海中閃過祝枝山流傳後世的《野記》中,對徐海為人的描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