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第三個辦法了嗎?看來你們也沒什麽本事嘛。”
龍女在深淵鬥篷下發出不屑的笑聲:“看來,我不得不走一趟了。”
她自言自語般地傲嬌著,另一邊,邢雲霄與蘇合香兩人卻暫時沒空理會她,因為他們正在將陳念的屍體交到彭屍……不,彭祖手中。
“前輩。”
邢雲霄對著彭祖輕輕躬身道:“之前得罪了,請多多見諒——接下來,還請您在我們回來之前,照顧好他。”
蘇合香扶著他,眼眶微紅。
隻有呂岩站在龍女身邊,好奇地抬頭看她:“姐姐,你為什麽披著鬥篷呀?你到底長什麽樣子呀?”
“去去去。”
鬥篷下傳來龍女嫌棄的聲音:“最討厭小孩子了。”
另一邊,彭祖歎了口氣。
他的模樣也有些失魂落魄,曾以為自己是起了屍的怪物,卻未曾想過,自己竟然是真正的彭祖?
他橫抱著陳念的屍身,對邢雲霄、蘇合香二人微微點頭致意:“嗯……也多虧了你們,我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媽的,這都什麽是破事。”
彭祖並不是一個知曉自己身份後就馬上變成慈祥老人的家夥,他略顯煩躁地歎了幾口氣後,又對著龍女說了幾句道謝的話,便帶著陳念轉身往石壁下走去。
“咳咳咳咳咳……”
直到這時,邢雲霄才劇烈咳嗽起來,一團團鮮血從他喉嚨中湧出,蘇合香抿了抿嘴,無能為力地看著,隻能在他咳完後替他稍稍擦血。
“咳給誰看呢?”
忽然,兩人背後傳來龍女不滿的聲音:“你們是不是想說,我這麽有本事、這裏又是我的地盤,接下來大家還要一起遠行,結果我連你們受重傷了都不管?”
“呃……”
邢雲霄拍著自己胸口,苦笑著回過頭:“前輩,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不叫前輩。”龍女冷哼一聲,右手掀開鬥篷,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