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姑安夏,其實不太會說故事。
她麵對著龍女始終有點緊張,奇怪的是,反而和邢雲霄比較聊得來。
於是慢慢地,她的聊天對象從龍女變成了邢雲霄,也一點點將她的故事說了出來。
“俺就記得,有一天俺突然在這裏醒了過來,之前的事記得,但不像俺自己的事。”
安夏抱著自己膝蓋縮在牆角喃喃道:“從那時候開始,俺才是俺。”
“俺爬出了地下水道,看到城裏到處都是妖怪在傷人,俺想救人,但又不知道為啥不想殺妖怪,俺好難受。”
“妖怪想殺俺,俺就到處跑、到處躲,然後就碰見了……那個男人。”
安夏說到這裏,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他說他喜歡俺。”
龍女在邊上發出一聲嗤笑:“他是看中了你以城化妖的特殊之處。”
安夏從鼻子裏發出一聲輕嗯,沒有否認,繼續說她的故事:“那個男人的長相……”
“等等。”邢雲霄伸手製止了她:“不要說長相。”
吳本根被殺才幾天?當時的場景仍然曆曆在目呢。
安夏:“?”
龍女在一旁輕輕點頭:“他是對的,不要說長相,你這種程度的大妖對龍氣極其敏感,或許能夠見他人形真容。”
“像我們這種存在,一旦有人討論我們的真容、名字,我們是會有感應的。”
安夏懵懂地噢了一聲,旁邊的高宇辰卻發現了華點:“誒,那龍女姐姐,難道你這張臉不是你真實的長相?”
“嘖。”龍女對他翻了個不屑的白眼:“就憑你還想看老娘真實的長相?想屁吃呢。”
高宇辰:“……”
我特麽就問了一個普通的問題,我惹誰了我……
隻有邢雲霄還記得正事,對著安夏問道:“接下來呢?他是如何騙你的?”
“噢……他和俺說,安夏這座城市很危險,所以俺也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