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管家。”
見到這個中年人,邢雲霄硬撐著重新站直身子,沉聲問道:“是你把高伯父交到白芳手裏的?”
“是。”何管家低下頭:“老爺和少爺他們……”
他望向輪椅上的高翔,以及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高宇辰:“他們怎麽樣了?”
但最終,他隻是沉默地盯著高翔懷裏那個怪異女嬰。
“如果沒有我們,高宇辰必死無疑,高伯父的死活怕也不好說。”蘇合香冷笑道。
邢雲霄低垂著眼,無悲無喜地盯著何管家:“都這個場麵了,你也不用藏著掖著了,透個底吧,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何管家臉上肌肉微微**,沒有說話。
“嗬,你不會想要我們陪你回高家莊園再說吧?”陳念發出冷笑:“我們可不傻。”
“幾位誤會了。”何管家輕歎一口氣:“好,既然這樣,我們就在這裏把話說開,這件事說來話長……”
他向前走了兩步,向眾人走來,但這時一道寒光閃過,一根鋼筋猛地射來,重重紮在他腳尖前方地麵,止住了他前進的步伐。
“那就慢慢說、站在那裏說。”邢雲霄收回投擲鋼筋的手:“我們聽得見。”
何管家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沒有說,最終點點頭,後退了幾步站定。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幾秒後,他緩緩開口道:“我的名字叫何元愷,很多很多年前,我家是務農的,曾經有一片田地和果林,地點就是現在的高家莊園。”
“那時候,老爺——高翔,是我在技校裏的同學,我叫他阿翔。”
“阿翔很聰明,比我聰明非常多,他敢打敢拚,很快就成為了國內第一批進入通訊行業的民間企業家之一,他的公司發展很快,他也年紀輕輕就成了青鬆省的十大傑出青年。”
“但那時候,我還隻是一個隻會幫家裏賣賣菜、摘摘果子的愣頭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