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文才不知道的是,他當眾從衣裳裏拿銀票出來的舉動入了有行人的眼。
柳文才在大丫的包袱裏找出幾兩碎銀子,然後他把大丫的衣裳全拆了也沒找到一張銀票。
還好,他用這點兒碎銀子交了兩天的房錢,並給了大夫藥錢。
在客棧裏養了兩天,柳文才就離開了客棧,沒法子,住客棧太貴,他手裏倒是還有二百兩銀子,這已經是他最後的家當了。
是藏在他在牢房裏穿著的衣裳裏的。
可不敢坐吃山空。
柳文才想換個小地方買個宅子,然後去尋個賬房的差事過活。
他想地很美好,可惜現實卻很殘酷。
柳文才從客棧裏出來就去大車店尋車拚,問到一個出京的車隊,柳文才就給了車錢。
車隊不是即可就出發,還得再等兩天,柳文才便想著說在附近尋一處便宜點的客棧再住兩日。
然而客棧還沒尋到,卻被幾個人裹挾到一個沒人的巷子裏,將他衣裳鞋襪啥的全搶了。
連褻褲都沒放過。
誰知道這人會不會將銀票縫在褻褲裏。
搶完不說還將他暴揍一頓。
為啥要揍他?
就是怕他跑出去報官,揍一頓讓他動彈不得,喊不出來跑不動。
沒過多久,光溜溜的柳文才體驗了一把什麽叫做更絕望。..
明明沒人的巷子,卻有幾個婦人鑽了進來,看見他就驚聲尖叫,於是引來了更多人,包括巡街的衙役。
衙役一看他這麽辣眼睛,這還得了?
立刻將他鎖了拿下,有傷風化的罪名得送去服半年的勞役!
柳文才:……
早知道這般,他當初就該直接去服勞役,這樣一來還能保住最後一點錢!
如今他可真是身無分文,喔,連衣裳都沒有!
還是衙役找了一身兒從牢房裏的死人身上扒拉下來的衣裳給他穿。
柳文才如死狗般躺在牢房裏,深深的恐懼將他拉入了懊悔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