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三位丫鬟扶著主子們回到前院,打水洗手,塗抹香膏,忙活完,給三位主子送上馬車。
石鏢師咽下嘴裏的幹糧,明白過來,這是去如廁了。
還花錢。
怪不得那戶房主的表情好似占了大便宜。
「頭兒,你說她們是哪家的小姐?這架勢,也太嚇人了。」有鏢師好奇地問。
石鏢師道:「今日出城時,你沒見著麽?是參將府的管家來送的人,說是他的侄女。」
宰相門前七品官,別看人家管家是賣了身的下人,但人背靠著參將府,日子就是過的比他們好。
「我聽說她是要去禹州嫁人的,看見後頭牛車沒?裝的滿滿當當的,都是她的嫁妝。」
「謔!她這嫁妝可正經不少,得有上百兩吧?」
「嗤,你個沒眼見的,牛車上的一匹錦緞就值百兩,她嫁妝少說也有幾千兩。」
「這麽多!咱們拚死拚活,來回這麽一趟也才。」
眾人皆是一臉羨慕的看向林初的馬車。
石鏢師用力咽下嘴裏幹巴巴的幹糧,「別說沒用的,此次去禹州,路經兩雍山,都給我仔細點,若是出了意外,說不準命都折在那了。」
眾人忙著收斂了神色。
「行了,繼續走,否則天黑之前到不了驛站。」石鏢師率先走向馬車。
其他人也趕緊跟上,有個年輕鏢師落在後麵,他喝了口水,目光閃了閃。
當晚,林初等人在驛站休息。
作為大家閨秀,林初三人自進房間後,就沒再出來,李桃花和春秋二蘭跑前跑後,還把眾人眼中的健壯管家平安支使的團團轉。
深夜,林初披著衣服,靜靜地站在窗前,窗戶開了條縫,方便她看向外麵。
她眼見著一個穿著青布衣裳的年輕鏢師鬼鬼祟祟的從房間裏出來,偷偷去看她的牛車,半晌,年輕鏢師翻牆離開。
半個時辰後,他翻牆回來,心情似乎不錯,麵上帶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