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寅重重的吐出口氣,透著一股子看透世事的滄桑感,「這十年來,我一直走不出來,總想著找到當年的凶手。」
方敬心裏好奇滅單家滿門的是誰,問:「你可找到凶手了?」
「沒有,毫無頭緒。」單寅遺憾說:「當初縣裏亂了起來,我們單家是當地的富戶,被流民攻破,父母被殺,隻有在忠仆的護衛下逃了出來,這麽多年過去,當初的忠仆已經病死,我那時驚慌之下,連匪徒的臉都沒看清。」
原來如此。
方敬沒了興趣,聽到單寅再次說起請他參加生辰宴的事,隨口應了下來。
單寅露出笑容,好似方敬能參加他的生辰宴,讓他多有榮幸似的。
果然是個沒見識的土匪。
方敬心裏瞧不起單寅,麵上笑的真摯,說晚上必定到場。
單寅高興地走了。
當離開方敬的院子,走到無人處,單寅臉上的笑倏地消失,回頭望向方敬的院子,眼中滿含殺氣。
與此同時,林初收到了弓箭。
給林初送來弓箭的便是一直看守她的婦人,那婦人皺眉盯著她,「二當家為何給你送弓箭?」
「因為二當家想要讓我去打獵?」林初隨口說。
婦人冷下臉,伸手去抓林初肩膀,「油嘴滑舌,還不給我說實話!」
林初後退兩步,婦人冷下臉,更想給林初個教訓。
林初目光一冷,上前兩步,一把抓住婦人的手腕,對著她的腿窩就是一腳,同時手上用力,將婆子的手扭到身後。
「你該知道這弓箭是誰讓你送來的,就這樣還敢跟我動手,你是有幾條命?」她冷聲問。
婦人臉色一僵,張張嘴,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此事,我定會如實告訴二當家。」林初緩緩道。
婦人的臉上浮現出驚慌的神色,她祈求道:「是我有眼無珠,請您不要見怪,求您千萬不要把這事告訴二當家,我……我家那大閨女還鬧著要嫁給二當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