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封庭淵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可怕。
“是!”
她看著他,眼裏也全是決絕。
“嗬……”
他冷笑,看來他跟兒子,在她眼裏一文不值,甚至還不如外麵一個野男人的兒子重要。
他心痛!
“好,可以,很可以!但是你記住了,不是你的每一次任性,我都會給你機會。我對你的耐心也有限度,你要分手之後,所有的後果都自負!”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對,陸夜白是對你開了一槍,但是,這全是你自己的責任。如果不是你強行要將我從外麵帶回來,他會對你開槍嗎?我的選擇就是後果自負,你的呢,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後果又要誰來負責啊!”
“封庭淵,你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你簡直是喪盡天良!你這樣的男人,我真的很害怕!”
“放開我!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麵了!”
她的話,猶如有毒的箭,狠狠地刺了他的心髒。
在她的嘴裏,在她的世界裏,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他的責任。
這個女人,簡直是過分!
他終於還是鬆開了手。
在這個雨夜,她獨自一個人離開了他。
封庭淵坐在車裏,狠狠地抽著煙,眼睜睜地看著她越來越遠。
眸光瞬間變得可怕。
“封先生,我們要不要跟上去?”
陳默有些擔心,這風大雨大的,洛雲初萬一淋壞了怎麽辦?
回答他的,隻有死一般的沉寂。
許久,他徐徐吐出嘴裏的煙,長眸微凝,“不!”
雨越下越大。
她終於是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身在醫院裏了。
而她身邊,陪伴她的正是程少商。
手臂上掛著藥水,冰冷的藥水順著她的手臂滴入了她的血管。
醫生正在跟程少商說話,“你是病人的丈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