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夜風原本還有的幾分怒氣也散了,兩人之間,原是他負了她,她打人了一頓也是他活該。
他伸手將頭上黑布袋扯了下來,入目的是明雲裳那張因為哭泣化了胭脂,如同唱戲的大花臉,以及秦解語那張千年不化的寒冰臉。
他不能說話,瘸著腿走到了明雲裳的身邊,他輕歎了一口氣,從懷時掏出一塊帕子遞給明雲裳。
明雲裳也不客氣的接了過來,終是驚覺她此時的失態。
她伸手將臉上的那些東西抹淨之後,然後睜著一雙通紅的眼睛看著謹夜風。
謹夜風被她看的有些不太自然,隻得斂目在她的身邊坐下。
他如今渾身上下,除了露在外麵的手臉之外,再沒有一處沒有傷痕,全身上下更是痛的厲害。
明雲裳輕哼了一聲,見他老實的很,給了秦解語一記眼色。
秦解語手指一伸,便解開了謹夜風的啞穴。
謹夜風輕輕咳了幾聲後問道:“你不在世子府裏好生呆著,跑到我這裏來做什麽?”
“我來見見未來狀元郎的風彩。”明雲裳的淚痕一抹淨,臉上便滿是屬於少女的明媚色彩,那微微嘲弄的語氣裏有著她特有的味道。
謹夜風的臉上一紅,卻緩緩的道:“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你今日裏鬧這一場,打我一頓原是我活該。”
“隻是你如今的身份早已不同尋常,這般和我在一起終究是不好,待會你收拾收拾便回去吧!”
“回哪去?”明雲裳冷笑道:“如果不是事出有因,你以為我還會願意來見你嗎?”
謹夜風微愣,明雲裳又道:“實話告訴你吧,蘭陵王府裏府裏的明雲裳不是我!”
“怎麽可能!”謹夜風大驚道:“我那日見過世子妃了。”
“她不但和你長的一模一樣,就連聲音也一模一樣,又怎麽可能不是你?”
明雲裳的嘴角邊滿是嘲弄道:“可不是嘛,那人也裝的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