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易容術他是見識過的,不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卻的確是一絕。
她要扮醜女,扮男子,對她而言實是一件極為容易之事。
仲秋微愣道:“謹夜風如今還是白衣,又沒有去場麵上打點一二,想要奪得狀元之位怕是難事。”
鬱夢離的嘴角微勾道:“這有何難?她想讓謹夜風當狀元,隻要謹夜風真有那個本事,我幫她一把便好,也不算難事。”
仲秋輕輕歎了一口氣道:“世子處理這件事情也許並不需要如此曲折,尋過機會揭了那人的真麵目,將她迎進王府便是。”
鬱夢離淡淡的道:“仲叔也說了,要尋個機會才好揭穿那人的真麵目。”
“如今的機會並不成熟,留著那人還有一些用處。”
“在迎她回王府之前,剛好借那人之手將王府裏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一並拔除了。”
“再則這一次的事情是我大意,讓她受了不少的苦,又豈能讓她一個太過辛苦。”
“她想要去做的事情,我自然要幫她做到。”
仲秋幾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鬱夢離輕輕擺了擺手道:“下去吧,派幾個好手好生保護她。”
付喬領命退了下去。
正在此時,房門被敲響,門外響起溫柔的女音道:“世子,喝藥的時間到了。”
那聲音正是明雲裳平日裏說話的聲音。
鬱夢離的眼裏有了一抹寒意,冷著聲道:“喝什麽藥?都喝了這麽多年了,病也一直未見好,那藥不喝也罷!”
門被推開,低眉斂目的明雲裳走進來道:“世子今日可有不快之事?”
“不管發生什麽事情,藥都是要喝的,身體以緊。”
她的手裏端著一碗藥,臉上滿是關切之意。
鬱夢離輕輕歎了一口氣,淡淡的道:“我如今就如廢人一般,雲裳,你也見到王府裏的事情了。”
“如今你也算是有了自由之身,不如趁早離開吧!不要再受這些苦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