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解語雙眼一紅後痛呼:“好痛!”
他這一哭明雲裳愣了一下,沒料到那個如同木頭一般的少年還有這樣的表情。
容景遇的眼裏劃過一抹失望,不再理秦解語,又扭過頭看著謹夜風道:“遇盼著謹兄在殿試裏勝出。”
謹夜風咬送著牙道:“讓容兄費心了。”
容景遇淡笑道:“哪裏的話,這事我就算是想幫謹兄也幫不了忙。”
“不過如果謹兄記得我們在宜城的約定,到時候我少不得會為謹兄打點一二。”
“多謝容兄。”謹夜風低著頭道。
容景遇笑了笑便大步走了出去,出門前卻不再看眾人一眼。
明雲裳聽到容景遇和謹夜風的對話,心裏知道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這兩人隻怕還有一些見不得人的約定,她想起她穿越過來那天發生的事情心裏恨的牙癢癢。
她一邊將秦解語扶起來,一邊微笑著道:“狀元郎和容二公子的關係可當真不一般啊!”
容景遇隻是試探,用的力量並不大,所以秦解語並沒有受傷,隻是少年的眼裏卻竄出火苗。
謹夜風的臉上再也沒有初中狀元時的得意,整張臉上一片灰敗。
他歎了口氣道:“這人就和毒蛇一般,我原本以為到了京城中了狀元便再也不用受他的鉗製。”
“沒料到他竟如此陰魂不散,我才中狀元他便來尋我,又哪裏是今日到京城來探望我,擺明了就是威脅我!”..
明雲裳的眼睛眨了眨後道:“威脅?難不成你有把柄捏在他的手上?”
謹夜風看了她一眼不語,她便知道她猜中了。
她冷笑一聲後道:“不要告訴我當日裏將我送給容景遇也隻是因為他的威脅!”
謹夜風的嘴巴微張,眼裏滿是驚訝的道:“你怎麽知道?”
明雲裳聞言心底的寒意更濃,卻微笑道:“自然是猜的,隻是如今我倒有些要感謝容二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