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夢離輕聲道:“我的妻子隻有一個,那個明雲裳,除了她,沒有人配做我的妻子。”
假明雲裳聞言愣了一下,一時間心裏愁腸滿結,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咬著唇道:“世子,我……”
“噓!”鬱夢離做了個禁聲的動作道:“你聽,雪從天上的下下來了,多麽的輕柔。”
假明雲裳聽不懂他話裏的意思,不禁愣了一下,他又緩緩的道:“我覺得我們在一起不需要過多的言語,我想你懂我的心。”
假明雲裳再次一愣,這一次卻更加糊塗了,隻是他難得對她說這麽軟軟的懷話,心裏頓時甜蜜無比,便將眼睛合了起來,靜靜的聽著四周的聲音。
鬱夢離的眸光微冷,手輕輕一抬,她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很快人便有些迷糊了起來,雙眼頓時有些發直,他輕聲道:“翠偎,扶我下馬車吧!”
“是,世子!”假明雲裳輕聲道。
鬱夢離輕輕歎了一口氣,這瓶藥是靈樞配給他,若是有人聞到這種藥味後,並不會馬上去去知覺,而是會忘掉之前所有的事情,由得身邊的人擺布。
兩人緩緩下了馬車走進皇宮,前麵的宮門每一道都很順利。
他走到重華門外時,見明雲裳正從裏麵走出來,便微笑著打了個招呼,明雲裳也微笑著道:“世子進宮呢?”
鬱夢離輕輕點了一下頭,明雲裳淡笑道:“咦,你的衣服怎麽都濕了,我在宮裏備有一套狐毛大麾,不如先將我的換上,暫避過寒氣如何?”
鬱夢離微笑道:“如此便有勞謹相了。”
“不客氣。”明雲裳微笑著道,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將他領到一間側室去,那是她昨日裏休息的宮殿,昨日進宮時的衣服還在那裏。
三人進去之後,明雲裳和他對視了眼,卻見鬱夢離極快的把明雲裳臉上的人皮麵具揭了下來,然後戴在假明雲裳的臉上,再把假明雲裳身上外衣脫了下來,將明雲裳身上的衣服對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