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今日裏他也是得到某人的授意,一定要將整個謹府搜一遍。
他冷冷一笑從懷裏拿出一塊牌子道:“秦侍衛盡忠職守,我甚是佩服,但是我也是公務所在,今日裏還得搜一回謹府,請諸位配合!”
秦解語不緊不慢的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朝有個規定,若要搜查朝庭三品以上的官員時,需要皇上的詣意,請問聖詣在哪裏?謹相又犯了什麽事?”
他的臉很冷,那模樣也很牛。
莫揚愣了一下,沒料到秦解語平日裏看起來是兩耳不聞窗外事,沒料到對朝中的律法竟也知曉。
江振的臉頓時也有些掛不住,隻得道:“謹相沒有犯事,我也沒有聖詣,隻是擔心謹相的安危。”
“如今找遍整個京城都沒有謹相的下落,隻餘下謹府沒有找了,所以才想進謹府找謹相。”
秦解語冷笑道:“找謹相是你的事情,關我什麽事?我是得到謹相的吩咐守著謹府,誰敢亂闖,還得先問過我手中的劍。”
“方才你們對我無禮,我隻是略施小懲,若是敢違抗謹相的吩咐,那麽抱歉的很,我是不會管你們是什麽方,劍出必定見血。”
他說罷,竟打了一個嗬欠,然後腳一鬆,腳下踩著的四人捕快被他的腳輕輕一踢,一個個在冰上滑出了十來步遠,頓時狼狽不堪。
莫揚看到這樣的情景,不禁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秦解語啊秦解語,你倒真是狠。
江振的臉也變得很難看,秦解語把話說的如此明白,他又沒有天順帝的聖詣,若是到時候鬧將起來,秦解語真動手殺起人來他也難以交差。
而此時若是就這樣回去的話,他怕是日後也沒得混了。
秦解語完全沒把他放在心上,說罷之手繼續啃著餅子。
莫揚也不插話,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