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歎一口氣道:“竟是她?”
容景遇淡淡一笑,明雲裳輕輕走到假明雲裳的麵前道:“當真和世子妻長的一模一樣。”
容景遇依舊淺笑,明雲裳輕輕搖了搖頭後又對江振道:“這水是江總捕頭送來的,按理來說我是該信江總捕頭的。”
“但是今日的事情實在是太過詭異,如今弄的本相也不知道該不該信江總捕頭是不是江總捕頭,不如這樣吧,江總捕頭先示範一下如何洗臉。”
江振淡然的道:“謹相這樣說了,卑職自是要先試了。”
說罷,他走上前去,掬起來捧水開始先起臉來。
一切如常。
江振動手將臉擦淨後對明雲裳道:“謹相請!”
明雲裳的嘴角微微一勾,心裏雖然有些忐忑不安,卻也極為淡定的伸手掬水洗臉。‘
她的動作極為自然,微微一泡後然後伸手將臉上的水擦盡。
容景遇微微一笑走到她的麵前,然後極快的捏上了明雲裳的臉用力一撕。
容景遇原本以為這一撕必定能撕下些什麽來,可是所有的一切完全超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那張臉依舊是謹夜風的臉,麵上沒有什麽變化,他並沒有扯下人皮麵具!
明雲裳當即大聲呼痛:“容太傅,你這是在做什麽?”
一向淡定的容景遇也愣在了那裏,對於這樣的結果,他比誰都震驚。
謹夜風的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更比任何人都知道眼前的人一定就是明雲裳,可是那張人皮麵具卻是無論如何也扯不下來!
他輕聲道:“不可能!”
然後再次動手扯明雲裳另一邊的臉,這一次依舊如常。
而明雲裳卻已痛的流下淚來,大怒道:“容太傅,本相知道你一向對本相有意見,但是也用不著如此公報私仇吧!”
這樣的變故秦解語也有些吃驚,寒著一張臉往明雲裳的麵前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