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之謙忙問道:“謹相真是一個厚道之人,下官佩服的緊,隻是下官為官清廉,想來也不可能王大誌的事情扯上關係。就是不知道謹相打算如何處置那本冊子?”
明雲裳的嘴角微勾道:“本相也為官清廉,對家國大事和私人感情,一向都分得極為清楚,而本相要如何處理那本冊子,這也得看路相的表現了!”
這句話裏就有了威脅的成份,路之謙是知道路老爺和王大誌的關係,一時間心裏也沒有譜,咬了咬唇道:“謹相的確公正廉明,往後下官唯謹相馬首是瞻!”
明雲裳微微一笑道:“路相真是太客氣了!”她說罷,不再理會路之謙,然後大步走進了衙門,隻留下路之謙在那裏恨得牙癢癢。
明雲裳這一次南下算是立下奇功,雖然行事過了些,天順帝卻並沒有行處罰之事,能將官做到這種地步的人,個個都是人精。
一看這架式,就知道天順帝是打算重用明雲裳了,而她看起來雖然溫和,卻也是個有手段的。
之前沒上任就把他們的老底給摸了個透,往後若是不遂她的意思,還不知道她會如何對付他們。
於是乎,這一次明雲裳一進來,那些大臣便例隊歡迎,和上次的無動於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明雲裳也不是個虛榮的,對這些自也不會放在心上,倒因為這些人全部都在拍她的馬屁,她倒更加冷靜了,隻是一一笑了笑,然後問了問最近衙門裏的情況。
眾大臣一一作答,明雲裳一邊聽一邊細細分析,發現這些人雖然不太靠譜,這一次倒也沒有起騙她,有些事情說的嚴重了一些,本質上卻還是那麽一件事。
她對這個結果甚是滿意,隻交待了幾句,便又走了出去,果然見阿麗雅和秦解語都在門外等她,她知道阿麗雅必定又問了秦解語很多問題,隻是那些問題對秦解語而言都不重要,他隻管吃餅,不管阿麗雅對他說什麽都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