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裏，氣氛越來越緊張了。
明明自己處處挑刺刁難，那些領導還得腆著臉給自己說好話，各種承諾讓步，王大誌就說不出的酸爽。
就算他王大誌昔日落魄甚至成為階下囚又如何，他現在還不是風光回來，受人追捧。
待看到前妻的臉色也因為自己的得意變得不愈後，他心裏就更暢快了。
沒錯，趙青嵐此刻很生氣。
因為見證過曆史，她知道並不是所有打著投資的人就是好人。
可商人在商言商，趨利也是人之常情。
可明明之前兩位港商雖然也對幾家國營廠許多地方不看好，還尚有談判的餘地。
然而這一切都在王大誌這個攪屎棍到來後變了。
明明他是土生土長的內地人，現在卻比那些外人更加醜陋且令人作嘔。
李淮又哪裏會察覺不到妻子的不悅，悄悄握住了她的手，看向王大誌的眼神也越發冷厲。
“所以，王老板到底怎樣才願意投資。”一位領導問出了底限。
好不容易找來這麽幾位財力不菲的港商，省裏上上下下都很激動，各方麵都投入不少，若是最後無功而返。
先不提大家的失落，光是那些眼巴巴等著活命的苟延殘喘的幾個廠，隻是想想都覺得壓抑的難受。
“這個嗎，也容易。”說完王大誌對著自己的秘書抬了下下巴。
“這是我們昨晚商量的結果，幾位領導可以看一下。”
他一說完，秘書就拿出幾張紙送了過去。
幾個領導挨個傳閱了一下，程父也在其中，看過後臉色便都變了。
“這個數，還有這條件，太苛刻了吧。”程父蹙眉。
比起旁人，程父在這方麵懂得更多一些，也因為和趙青嵐的一些聊天提醒，讓他早早地就對賤賣國有資產有了些認知和防備。
王大誌拿出的條件，可以說距離省裏的底限差得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