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今天臨出門前,一樣提前為家人準備好了飯菜。
周白把所有菜都從冰箱裏拿出來。
除了那盤紅燒肉,還孤零零的存放在冰箱裏麵。
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見過媽媽,不知道她是否又是和王阿姨出門了?
想到王阿姨,周白便覺得周身冒著涼意。
她可是規則中,直接點明不能相信的人。
晚餐過後,周白把碗筷都拿到廚房清洗。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妻子走過去開門。
然後門外對話的聲音,就傳到了周白的耳中。
“王阿姨,真的是太麻煩你了。
你進來坐會,我扶媽媽進門就行。”
周白聽到聲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從廚房走了出來。
門口處。
一個卷曲短發的微胖女人,正和妻子麵對麵站著。
媽媽被妻子攙扶著。
她臉上那個巴掌大的紅胎記,覆蓋著右眼,連同新長出來的豬鼻子,也有一部分沾染著紅色。
看來媽媽的變異情況,越來越嚴重了。
周白警惕望向了王阿姨。
不過王阿姨的注意力,卻沒有放在周白的身上。
此時的她,正看著趴在角落裏的黑狗。
黑狗這兩天吃得好,睡眠也充足,狀態好了很多。
毛發黑光油亮,身上也多長了二兩肉。
“好久沒有吃過狗肉了。”
這句話從王阿姨的口中突兀說出,周白感覺自己全身都要炸了毛。
黑狗好像也聽懂了王阿姨所說的話,蜷縮著躲到了角落裏麵。
王阿姨見黑狗嚇到了,臉上露出了笑容。
“開個玩笑,怎麽還當真了?”
“哈哈哈,王阿姨還是這麽愛開玩笑。”
妻子和她熟絡地對話。
看來王阿姨平時沒少開這樣的玩笑。
不過周白並不覺得好笑。
“這隻黑狗長得真不錯,能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