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敲門聲,持續了至少半個小時才停了下來。
大夏國的觀眾們,看到好有效製藥廠的人離開周白的家,簡直能夠聽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到手的sss級通關,就這麽沒了。
而且還有可能即將麵臨怪談降臨。
這麽兩極的落差,換成是誰,都會生氣。
所以此時大夏國的直播間,全都是在抨擊周白的彈幕。
另一邊。
載著淺田一子的汽車,停在了黑漆漆的廠房門前。
淺田一子還傻樂著,並沒有感受到危機。
那幾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走在前方,帶著淺田一子,走到了廠房的最裏邊。
“哈哈,這裏就是出口嗎?”
淺田一子望著四周各種試驗器材,傻嗬嗬地問道。
然後那幾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就拿著繩子過來,將他綁了起來。
這個時候,淺田一子,還有櫻花國的觀眾們,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納尼,你們想對我做什麽?”
那幾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露出了笑臉。
“當然是做實驗啊。”
淺田一子奮力地掙紮,這個時候他才看清,那些人長袖衣服底下的皮膚,全部長滿了絨毛。
這些人,早就已經變異。
櫻花國的直播間,情緒從最頂點,直接跌落到穀底。
淺田一子被拉進了實驗室,手臂紮滿了針管。
雖然直播間還沒有黑屏。
但對於櫻花國來說,卻是比黑屏還要折磨。
看完櫻花國的遭遇,大夏國的觀眾們,才知道自己剛剛錯怪了周白。
——“我承認,剛剛是我說話大聲了些!”
——“我白哥還是我白哥!是我們膚淺了。”
——“我向周白懺悔,我向周白道歉!”
——“白哥!請問我現在滑跪,還來得及嗎?”
好有效製藥廠的避難邀請是假的。
但是這座城市即將麵臨危險,卻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