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說完,又是“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周白頓時有些頭皮發麻。
根據他的經驗,這孩子每次哭,都會有人遭殃。
第一次哭的時候大蟒蛇的頭被擰了下來,第二次哭的時候短發女生的頭,被扭到背後。
這一次哭……
周白不由覺得,自己的腦袋似乎就有些不太牢固了。
“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周白小心翼翼地嚐試著給樂樂灌輸心理雞湯。
樂樂吸了吸鼻涕,嗚咽著說道,“可是……可是我媽媽說我是個正常的小孩。”
“正常不代表平庸。與眾不同並不是什麽壞事。
剛剛就是因為你的幫忙,車裏的人們才沒有出事。”
周白說完蹲下,讓樂樂看向車廂裏麵。
樂樂的目光,隨著周白手指的方向望去。
然後便看到男人把貓護在懷中,臉上全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穿著白裙的女人,恐懼的表情還沒有從臉上消散。
無法想象,如果剛剛短發女生搖響了紅色鈴鐺,那麽現在列車裏,又會是怎樣的一副景象。
樂樂不由將手中的灰色藥片,握得更緊了些。
他轉頭看了看周白,然後便走到了白裙女人的旁邊。
那個女人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
恐懼夾雜著痛苦,讓她的臉看起來有些扭曲。
樂樂把藥片遞到了她的麵前:“這個給你。”
白裙女人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舉起血肉模糊的貓爪,接過了樂樂手中的藥片。
“謝謝。”
她努力地在疼痛到扭曲的臉上,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
樂樂有些無措地抓著自己的小手,站在那裏,看著白裙女人吃下了藥片。
然後,他便看到白裙女人臉上的表情,在吃下藥片後,慢慢地變得舒展起來。
感受到自己手上的瘙癢和疼痛逐漸消失,她再次看向樂樂,然後鄭重地再說了一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