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朱標想了想,說道:“若是以秦國的軍功製為大明的宗室體製,那豈不是說,皇室成員的待遇,也會一落千丈?”
“沒有軍功的人,是不能封爵的,他們隻有皇室的爵位,根本沒有任何權力,更不要說封地了!”
“如果我大明朝有個野心勃勃的大臣,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父皇,藩屏製度關係到大明的根本,還請三思!”
朱標感覺,現在的局麵,已經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淮西和藩王的勢力,達到了一個完美的平衡。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咱也沒打算改變皇室宗親的體製,可是……”
朱元璋看了一眼長子,臉上露出一絲傷感。
大兒子朱標,在洪武廿五年就去世了。
如果沒有這事,他老朱哪裏需要擔心這些。
“標兒!”
朱元璋歎了口氣道。
“你現在確實可以壓製住其他藩王兄弟,但大明後世的君王卻注定容不下他們。”
“若咱在有生之年不能解決這事,隻怕漢朝的七王之亂即將會在咱大明上演啊。”
朱元璋原來的想法也與朱標一樣。
太子坐鎮京城,其他兒子全部出去就藩。
等回頭太子上位,以其威望一眾藩王必定不敢有所動作,到時候削不削藩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可一旦朱標不在,那一切可就變了!
幼主可欺啊!
“父皇放心,有兒臣在,大明永遠都不可能出現七王之亂的情況。”
朱標笑著說道:“不過北元和乃而不花這些餘孽在,還得父皇幫幫兒臣,多培養一些大將。”
“說的不錯,咱確實得再幫你培養一批心腹大將出來。”
朱元璋看著眼前長子,一些事情被他埋在了心底。
“標兒,你覺得朱高煦這小子如何?有沒有可能成為大明第二個常十萬?”
常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