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身為仙釀坊的掌櫃的,沒有人再比他清楚這酒釀造的成本了。
不誇張的說,要真是以朱高熙的價格出售,兩瓶酒就能頂釀酒一個月的成本了。
這都不是暴利了,這純粹就是搶錢啊!
仿佛是看出了李泉的震驚,朱高熙笑著說道:“你覺得貴了?”
李泉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何止是貴了,簡直是貴到頭了。
朱高熙這次卻耐心的對李泉說道:“別的不說,單說咱們的玻璃瓶,那就是個寶貝,外麵琉璃什麽價格?那是進宮的寶貝啊,咱的玻璃瓶不見得比琉璃便宜吧?”
“第二點,咱的酒不說了,本就是世間少有的好酒,單就一點,此酒是皇上喝過的酒,而且還對此酒讚賞有加!”
“你說這個酒值不值這錢?”
“而且我還告訴你,就是有錢都不見得能買到,每月各種酒都要有限額,前三個月先打開市場,如果效果好我還打算實施會員製。”
說完這句話,朱高熙頓了頓,知道自己說遠了,當即繼續道:“你記住,以後開業後,除了普通瓶身的酒水每個月可以賣一千瓶,另外兩種酒,最多加起來也不能超過一千。”
“好東西多了,再好的東西也就不值錢了,咱們走的是高端路線,什麽王公大臣,什麽富甲一方的大財主大商人,咱搞得是這個。”
“這些人麵子大過金錢,你當了這麽多年的掌櫃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聽到朱高熙這麽說,李泉也明白了過來,隻不過他還是有些懷疑,賣這個高價,到底能不能賣出去。
朱高熙也懶得再和李泉解釋了,見仙釀坊沒什麽事兒,朱高熙便起身離開。
眼下一件一件事情基本上都已經步入正軌,每個地方都有專人打理著。
仙釀坊有李泉,軍營有毛驤,神器營有嚴震直,玻璃工廠他也安排了個管事的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