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槍聽了顧朝辭這番真誠的肺腑之言,麵色不改,嗤笑道:「豎子無知,不外如是!
我明教懲惡揚善、度化世人,想要建立一個人人平等,大家都能吃得飽、穿得暖的大同世界,又有何錯?
而似你丐幫這些叫花子,就是需要我明教來拯救的對象!
我還需要你來告訴我,明教的路該如何走嗎?這豈非是個笑話!」
顧朝辭知道這種宗教狂熱分子,本就不是三言兩語能夠勸動的。他隻是想拖延一會時間,看能否等到什麽轉機,將這夥人給留在這裏。
他非常清楚,今日若不能留下他們,以後還不知得花費多長時間呢。
正自盤算,趙浩成上前幾步在張三槍耳邊低語幾句,張三槍微一頷首,大喝道:「顧朝辭,讓你將九陰真經與降龍十八掌還有打狗棒法都交出來,的確有些為難於你了。
本座也就大人大量,給你一個麵子,那就將《九陰真經》交出來,我明教與你的仇怨一筆勾銷!我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
張三槍知道「降龍十八掌」與「打狗棒法」都是丐幫世代相傳的絕技,就和自己的「乾坤大挪移」一樣,那豈能外傳?
適才漫天要價,隻不過為了好讓,對方能夠坐地還錢罷了。
顧朝辭微微一笑道:「好啊,我們定個賭約,隻要你明教中有人能夠勝的了我,莫說九陰真經,就是降龍十八掌與打狗棒法我也願雙手奉上!」
張三槍轉頭看向趙浩成道:「趙左使,你一身武功幾乎算得本教第一,你說我們能與顧幫主定這個賭賽嗎?」
趙浩成恭聲道:「屬下無能,顧幫主身手不凡,屬下勝他不得,與他賭賽有敗無勝,還望教主恕罪。」
張三槍頷首笑道:「左使言出如山,足見坦誠。顧幫主武功委實高絕,日後有緣,張某當親自領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