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辭隻覺“北冥神功”吸人內力為己有,而丁春秋的“化功大法”化人內力,二者雖形似神非,涇渭判然有別。但對於身受者來說,內力都是迅速消失,卻無二致,那麽從他手裏搞來“化功大法”,看看其中的奧妙,或許對自己融合功法也有莫大好處。
他想到就做,當即跟著摩雲子等人行出幾裏,星宿派那幫起先逃命之人,又與摩雲子匯合了,絲毫不以自己丟下師兄逃命為恥。
摩雲子對這事不說司空見慣,也在情理之中,麵上自是兄友弟恭,一團和氣。可心中自是暗暗發狠,等他恢複傷勢,得殺幾個師弟好來立立威。
師弟們又開始大吹法螺,說二師兄神功無敵,跳梁小醜又豈堪一擊?自將顧朝辭又罵了個一文不值。
星宿派弟子找到一處落腳點,正胡吃海塞,突然“嗖”的一聲,眾人都大吃一驚,齊齊跳了起來,就見牆壁上釘著一柄飛刀,還貼著一張白紙,寫著一些小字。
幾人互望了幾眼,上前一看,摩雲子更是讀了出來:“素聞星宿老怪丁春秋,化功大法馳名武林,顧朝辭有心請教,明日午時姑蘇‘悠然居’恭候大駕,血煞魔君留!”
幾人心下駭然,這是在向師父邀戰了,他們哪敢再耽擱,整一些有的沒的,連忙向蘇州進發。
原來顧朝辭跟著這些人,又走出了十多裏,聽他們談話,不是吹牛逼,就是商量明天到底去搶那個富戶,還是去搶那個武林豪客,大是不耐。
也就沒了跟著他們,去找丁春秋的心思,料想丁春秋為人邪惡,那也是名震武林的成名人物,豈能未戰先怯、不戰而逃?遂直接來了出“寄柬留書”,自己便朝蘇州趕去,到了傍晚已然入城。
顧朝辭投了客店,尋思:“據我了解,這丁春秋很是騷包,一副仙風道骨,鶴發童顏的樣子,明日卻不能給他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