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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顧朝辭對王夫人已有成見,自然沒有任何感覺,而且縱有,亦隻會認為她是出於對王語嫣的關心,拱手說道:「嶽母愛女之心,小婿感同身受。
隻是此去五台山凶險多多,絕不是武功高強就能確保無虞!」
說到這裏,歎聲道:「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什麽武功,而是陰謀詭計!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說到這裏,王夫人顯然比剛才高興多了,微笑道:「你不要將人看扁,嫣兒的武功,我娘她們都說,已經出勝於藍。況且她人又聰慧,比我強的多,你勿要過慮!
你若將她強行留下,她的心卻跟著你飛走了,鬱鬱寡歡的,你不心疼?」
當說到王語嫣,王夫人那對水靈靈的美目裏滿是驕傲。
顧朝辭心中一動,道:「如您所言,我與嫣兒同在一處,蕭遠山不是傻子,他絕對會繼續蟄伏,可若一前一後,不在一處,我還怕她被暗算,反而心神不定。
如此則更是危險,嶽母若真愛重我們小兩口,就有選擇的,去開解開解她。
隻不過不要將,從段正淳身上得來的負麵情緒,傳輸到她身上。
我與段正淳、無崖子師哥,不是一路人,你與李師姐的曾經遭受的經曆,也不會發生在嫣兒身上。
我也理解你為母之心,將自己的經曆與嫣兒相比對,雖是出於一片好心,但又怎知這就是避免重蹈覆轍的不二法門呢?」
他這番大實話的意思,王夫人都聽懂了,但越想越氣,敢情段正淳與我爹就是你的衡量標準了唄,真是說的比唱的好聽。
言念及此,玉容逐漸轉寒,拂袖道:「給我滾!」
顧朝辭卻是如獲大赦,當即退出房外,心裏暗歎:「這感情不順的丈母娘果然是大殺器!念兒與愁妹沒有母親,真是讓我省了我多少心思!」
想到這裏,又暗罵段正淳:「咋就這麽慫呢?堂堂一個王爺,拿捏不了一個王妃?若是帶走她,哪有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