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辭那是何等人物,心如明鏡,「全真七子」雖然言語極為謙抑,但擺出這等陣勢,若自己真要對,古墓中人有所不利,他們恐怕就不是迎客了。
不由思忖:「這幫人,對古墓中人如此維護,想有師父遺命,也有對林朝英命運之同情。既如此,我那辦法成功概率,也就更大了!」
「全真七子」也見他言之鑿鑿,神色坦然,眉宇之間,也沒有絲毫凶戾之氣,心下皆是一鬆。
丘處機則是劍眉一挑,很是好奇道:「小友啊,你也別怪貧道多事,我實在有些好奇。你究竟是受誰所托,來見我們這位芳鄰啊?她向來不出古墓,就是置辦用品,也是由她的仆婦,下山采購啊!」
顧朝辭微微一笑道:「丘道長言重了,在下曾有幸,得了一位前輩高人傳承,他曾留有遺言,讓在下武功有成時,務必來古墓交代幾件事,在下自然不敢有違!
至於這位高人姓甚名誰,也並非在下無禮,實在是他老人家,留有遺訓,讓我不得泄露給全真門下!」
他這話一出,「全真七子」均是一怔,孫不二麵色更是略顯難看,不由慍聲道:「哦?不知這是哪位高人,對我全真教如此不滿?」
顧朝辭微微一笑道:「孫道長切勿生氣,實在是這位前輩,與貴派淵源甚深。
以顧某所見,他老人家之所以留此遺言,實在是有些話,不好讓你們這些晚輩知曉。
諸位若要硬逼我,說出此人是誰,我勢單力薄,受逼不過,一旦說將出來,我顧朝辭名聲受損,也無傷大雅!
但此人名號一出,幾位這大不敬之罪,肯定是跑不了了!」
「全真七子」也是久經風浪之人,可聽了這話,齊齊色變,一臉駭然。能讓他們犯了大不敬之罪的,除了先師「重陽真人」一人外,還有何人?就是皇帝老兒,也沒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