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聽他說到這事,也顧不得抽噎了,從他懷裏掙脫出來,問道:「可七月要趕到嶽州,時間來得及嗎?」
顧朝辭肅然道:「如今還有二十天時間,雖然緊點,但我必須現在將事給辦了!
若再過些時日,這少林之行,又得徒增煩惱!」
穆念慈腦中靈光一閃,很是急切道:「我知道啦,你現在上少林,隻代表你自己。以後就是丐幫幫主,若再上少林,那就是代表丐幫與少林兩大派,說不得就得引起武林浩劫了!」
顧朝辭微微一笑道:「念兒果然聰明!
我與少林之間的梁子,都是個人原因所致,其中對錯,本就難言。
要論實質,我有錯,他們也有錯,可大家都是學武之人,那歸根結底,是非對錯,就在拳頭上了!
但我若將整個丐幫拉進來,就非我所取了!」
穆念慈聽了,俏臉一紅,糯聲糯氣道:「也還有我,我知道你上少林,是要為我出了那口惡氣……」
顧朝辭哈哈一笑,雙手撫住她的肩膀,素容正色道:「念兒,我雖有為你出氣之心,但本質上跟你關係不大,曾經一個少林禿驢,用棍中夾鏢的陰毒手段對付我,我就說過,要親上少林討回來!
我若說話不算,徒惹人恥笑!
還有易筋經之事,流傳江湖,雖說始作俑者是不是他們,我不能確定,但少林心知肚明,半個月過去了,但也未親自出麵,辟過一次謠。
嘿嘿,那麽我隻得親自來了!」
穆念慈知他心中自有想法,也隻好點了點頭,不再相詢。
顧朝辭與穆念慈也換了打扮,均是一身勁裝打扮,頭戴鬥笠,這樣既能遮陽也能遮麵。騎著兩匹健馬,出了潼關,便沿著關洛大道,朝著少林寺揚鞭急馳。
前番從徐州路過河南之時,顧朝辭就有上少林的想法。畢竟他自己說過的話,一刻也不曾忘卻過,隻是覺得神功大成後,底氣方能十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