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九一臉冷漠地將青光劍上沾的血擦淨,他收了那兩人的儲物戒指,但並沒有將屍體燒掉。
而且他完全有能力留下那兩個逃跑的弟子,但他並沒有這麽做。
因為他總覺得就這麽悄無聲息的殺了他們,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
他要製造恐慌。
之所以稱為獵殺,便是要讓他們如同獵物一樣逃竄,讓他們時刻麵臨死亡的威脅,讓他們承受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折磨!
這是一場貓鼠遊戲,當然,貓永遠也不會體會到老鼠的心情,但老鼠同樣不會明白貓把它們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快感。
林冬九回到主控空間,觀察一個個光幕,尋找落單的弟子。
找到老鼠後,林冬九便從陣法中走出,殺掉老鼠,然後再回到主控空間,再去尋找老鼠。
往複循環。
如果遇到結伴的老鼠,他便會殺掉一個,留下一個,讓活下來的老鼠繼續製造恐慌。
可能對於老鼠來說是殘忍了點,但他不是什麽聖母,想殺他的人,他又何必手下留情。
剛開始有不少弟子都對於幽魂的傳聞不屑一顧,但自從他們發現了同宗弟子慘死的屍體後,立馬變得人人自危起來。
恐慌,在加速蔓延。
林冬九在各個陣法中穿梭,有時會在遺跡的南麵出現,有時會出現在北邊。
他的行蹤越是難以捉摸,這些弟子便越是恐懼,每走一步都會時刻警惕四周,生怕所謂的幽魂會出現在自己麵前。
而且大道之上還有成群的石俑在巡邏,他們隻能被迫走在偏僻的小路,根本不敢大張旗鼓的匯集同伴,來一起抵抗幽靈的偷襲。
有的弟子精神已然到了崩潰的邊緣,他們不斷後悔當初為什麽要進入門戶之中,最起碼在秘境找個角落躲三天,還能活著出去。
但在這處充滿詭秘的遺跡中,機緣沒遇到多少,倒是快把小命搭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