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消遣奴家嗎?”
蝶幻衣的笑容從臉上斂去,她的眉宇間隱現淩厲的殺意,眼中寒芒閃爍道:
“還是你認為...奴家是一個水性楊花、整天淨尋**的**?”
林冬九的臉上露出嘲弄的微笑:“半江春水千舟渡、一點朱唇...呃!”
蝶幻衣突然死死掐住林冬九的脖子,讓他發不出一點聲音,歇斯底裏地喊道:
“我承認,之前我是很中意你,因為你滿足了我許多以前無法實現的幻想,但是,你當真認為我不敢殺了你嗎?!!”
林冬九**著喉嚨,費力地吞吐道:
“急...了?”
“啪!”
林冬九的臉上頓多了一個火紅的巴掌印。.
蝶幻衣騎在林冬九的身上,掐著他脖子的手掌青筋跳起,指甲都陷到了他的肉裏。
她的目光冰冷到了極點,臉色越發陰沉,但說話語氣卻出奇的平靜:
“你想和奴家雙修是吧?可以,奴家會滿足你的。”
蝶幻衣的瞳孔變成了妖異的紫色,她伏下身子,將誘人的紅唇放到林冬九的嘴邊,皓齒微張,做了一個輕輕吸氣的動作。
林冬九忽地渾身一麻,四肢如觸電那般微微抽搐,他頓感自己的精力、生命力在飛速流逝。
蝶幻衣眯著眼睛,臉上露出一抹享受的神情。
林冬九想要反抗,但隻覺腦海中昏昏沉沉的,連意識都要消散了一般,身上更是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好淳厚...的精氣!”
蝶幻衣看林冬九雙眼緊閉,臉色蒼白,額頭上的冷汗打濕了鬢角的長發,似有些不忍,這才閉上嘴巴,又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你的身體...果然和別人不一樣,連精氣的質量都比別人不知好了多少倍。”
蝶幻衣見林冬九依然閉著雙眼,沒有絲毫回應,便自言自語道:
“既然你不願意選擇,那奴家便替你選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