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九走到峰頂,來到了洪雲的住處。
師傅的住處如他所料的沒有多大變化,依舊是一間破竹屋,還有一個看起來隨時都可能倒塌的簡易涼棚。
可能唯一不同的,就是涼棚底下擺著的酒壇更多了些...
林冬九一眼便瞥見躺在涼棚下喝酒的洪雲,幾月不見,師傅似乎又蒼老了許多,他不停地往嘴裏灌著酒,難掩臉上愁容。
林冬九一邊收拾地上丟棄的酒壇,一邊抱怨道:“師傅,徒兒不是不讓你喝這麽多酒的嘛,今天我說什麽也要陪你喝上一晚。”
洪雲聽到聲音,搖搖晃晃地站起了身,他拉著林冬九,醉眼蒙矓道:
“冬九?快...快來陪師傅喝一杯。”
林冬九不由苦笑,師傅他老人家估計是還沒醒酒,看到誰都想拉著和他喝兩杯。
洪雲拉著林冬九坐下,親自給他斟了杯酒。
他噴吐著酒氣道:“冬九啊,你在哪邊過的好嗎?今天怎麽想起回來看師傅了?”
林冬九:“...”
他見這樣不是辦法,便抓住了洪雲的肩膀,用靈力將他體內的酒氣給逼了出來,喊道:
“師傅,你快清醒清醒,我是林冬九啊,我回來了!”
“冬九...你是冬九...”
洪雲的目光逐漸清晰了起來,他直愣愣的盯著林冬九許久,終於驚呼出聲:
“冬九,我的好徒兒,你沒死,你沒死!”
他起身圍著林冬九右看又看,依舊難以置信道:“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林冬九笑道:“要不我打您一下?”
“混小子,還敢打師傅,反了你了...”
洪雲瞪起眼睛,但老淚不住的往下掉,一把抱住林冬九:“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啊!”
林冬九拍著洪雲的後背,隻覺久違的溫暖在心頭縈繞。
洪雲鬆開林冬九,穩了穩情緒,歎道:
“唉,當初我們都認為你死在秘境裏了,靈兒她...她也走了!不過幸好,幸好你沒事,不然還讓師傅我怎麽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