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你僥幸阻止了炸爐我就會放過你,咱倆之間的事兒沒完!”
宿如雪憋了半天,隻嘣出這麽一句半疼不癢的話。
林冬九攤手無奈道:“可別,我都說過那天我不是要故意...”
“住嘴!”
宿如雪的臉一霎間漲的通紅,她慌慌張張打斷了林冬九的話:“你別當著外人說,等私下裏咱倆單獨解決!”
旁邊的賀青無辜躺槍,他心道我怎麽就成外人了?難道這兩人...有情況?
賀青向林冬九投去佩服的目光,悄悄豎起一根大拇指傳音道:
“大哥現在我是越來越佩服你了,連咱們宗門的大小姐都能拿下,小弟甘拜下風!”
林冬九看賀青那曖昧的眼神就知道這小子是誤會了,他怕賀青在外麵瞎說,對他傳音道:
“賀青你可別往外瞎說,要是讓我師姐知道了,定饒你不得!”
賀青立馬回複了一個“我懂,你就放心吧”的目光,林冬九也不知道這貨是真懂了還是假懂了。
“你師父什麽回來?”
林冬九直接岔開話題,他沒時間再跟宿如雪鬥嘴了,時間緊迫,最好下午前就要借到丹爐。
“不知道!”宿如雪一臉冰霜,冷冰冰的說。
宿如雪話音剛落,一道如同奔雷的聲音從殿外響起:
“如雪,是誰要找老夫啊!”
林冬九聽到這個洪亮的聲音立馬迎了出去,正主可算回來了!
方雷還是一身大紅道袍,虎目虯髯,不苟言笑。
“弟子閑雲峰林冬九,見過方長老!”
林冬九很是恭敬的行了一禮,完全沒有了剛才對待宿如雪時不正經的模樣。
“哦?洪老頭的徒弟,那天我見過你,快進來。”
方雷露出一絲微笑,帶著林冬九進了大殿,隨後又麵無表情的問道:
“你師父最近怎麽樣?還能下的了床吧?”
林冬九額角流下一絲汗,笑道:“額...師傅他老人家身體很好,承蒙方長老掛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