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什麽,”謝雲嫣坦然地迎上了鄭老爺子的目光,“他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剛好我想要的跟他的目標根本就不沒有衝突,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兩個想要的東西,是一樣的”
鄭老爺子看了她一會兒:“謝將軍回長安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呢?”
能不討論蘇鈺,謝雲嫣求之不得:“我知道的不多,隻知道某一天,父親接到了一封信,沒過多久,就讓我和娘親收拾東西,凱旋回長安,並且讓我和娘親在長安定居。”
高位武將家眷留在長安,算是定律,隨著年齡漸長,謝雲嫣也看明白,這是皇家拿武將的家眷當成人質,讓在外征戰,手握兵權的武將們不要生出反心。
但是,謝家情況卻不太一樣,皇上金口玉言下的旨意,讓謝將軍帶家眷征戰,作為憑證的玉牌,現在還在將軍府的祠堂裏供著。
而且謝雲嫣清楚地記得,那時邊關絕沒有接到聖旨。
“年輕人記性還是好,”鄭老爺子陷入回憶中,聲音沉沉,“我知道的也不多。將軍接到信時,我正好和幾位兄弟一起同將軍切磋,將軍看完信後臉色沒變,隻是歎了口氣,然後把信給燒了。”
許多事,都是當時隻道是尋常,隻有當多年後轉身回望,才發現命運是在那一刻悄悄改變。
“第二天,將軍便囑咐邵城接手了部分事務,那時我還奇怪,將軍明明沒有忙得不可開交,怎麽這時候突然提拔起邵城,為自己分攤軍務。”
“半個月之後,將軍便召集了我們幾個,說到了回朝廷述職的日子,今後想要繼續從軍的,便留下,若有成家立業,或是想回長安謀個一官半職的,便跟他一起回去。”
“我那時已經厭倦了戰場上的廝殺,便選擇了回長安,後來的事情……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聽起來,和她先前猜想的出入不大,爹是自己選擇回長安,並把自己和娘留在長安,自己在外孤身征戰,和皇家明麵上沒有太大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