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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二爺?什麽薛?什麽二爺?
在眾人來回對視, 確認了某個原本很是不可能的判斷後,這夜半的無爭山莊頓時炸開了鍋。
即便他們原本即將南下的目的就是薛家莊,但他們所想的充其量也不過是遵循禮數上門拜謁, 從薛衣人的口中得到一個答案而已。
這方人多, 有名望的人也多, 自然不需要用什麽暴力手段。
跟忽然遇到薛笑人來襲,甚至落敗身死此地完全不是一碼事。
尤其是在朱藻仿佛想到了什麽走上前來,從薛笑人的懷中摸出了一塊圖案相同,隻是從銅牌變成了金牌的殺手組織標記的時候,這種因為天降一個大瓜而免不了的竊竊私語便更明顯了。
這薛笑人是個能人啊!
——這是在場之人的共同想法。
戚尋反正是沒有任何一點值得被人懷疑的地方的。
薛笑人人在南方, 若要上北方來這一趟,算算他動身的時間, 光是從此事往前推, 也必然在黃魯直和雄娘子之死的前頭。
大概也不會有人能在殺了那兩位後,才想起來要給自己選擇一個合適的背鍋對象,又通過什麽諸如用糖葫蘆誘拐這樣的技法,將薛笑人從薛家莊裏騙出來,再飛快地帶到北方來。
這顯然是他此前就因為什麽別的緣由動身了。
二來,神水宮和薛家莊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這雙方之間可沒必要生死相搏,又由一方給另一方栽贓。
三來, 戚尋方才和薛衣人的交手中, 大約是因為她出的慢招,怎麽看怎麽覺得她是給對方留有餘地的, 倒是薛笑人出手刁鑽, 分明是奔著招招奪命的想法。
但凡戚尋稍微沒本事一點, 隻怕根本不會有這個機會將薛笑人斬殺當場, 反而隻會喪命在這個來者不善的殺手手裏。
何況在場之人隻要不是沒長眼睛便都看得出來,薛笑人可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