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報了名字,也就算是認識了。
在這種特殊的被綁票的環境裏,也不用計較這麽多東西。
戚尋思忖著要想脫身總得有件武器才好。
可她的目光在車內被綁來的女孩子身上逡巡了一番,發覺她們的發上一根發簪都找不見。
這兩個綁匪的運氣離譜,綁票了兩個重要人物,卻顯然沒有這麽沒腦子,早就將能用來攻擊的東西收了個徹底。
“你在找什麽?”華真真發覺了她遊移的目光,出聲問道。
“剛才他們說後麵有人追上來了。”戚尋小聲回道,“要是有個東西能把這個口子撬開一點,看看外麵是什麽情況就好了。最好是能給後麵丟個東西。”
她指了指那兩個有風灌進來的口子中的一個。
“讓我試試。”華真真聞言摘下了脖子上掛著的小木劍。
看到戚尋和司徒靜都看向了她,她垂著眼,臉色又紅了一紅。
這姑娘人是容易害羞了點,動手卻一點都沒含糊。
有蒙汗藥未褪的藥力,要靠著這把小木劍劈開這車廂幾乎沒什麽指望,但華真真的手很穩,她目光定定地看著這處豁口,將木劍按了下去。
本就剝落的豁口上,又掉落了一片片木屑,但再往下,那把小木劍就不得寸進了。
她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法再繼續了。
這個變大了一點的破口,幾乎隻容許一人的眼睛朝外張望。
華真真收起了小木劍,朝外看了一眼,不由皺起了眉頭。“你們來看。”
戚尋朝外看去。
這輛馬車行在雪地上,本該留下不淺的車轍印,想來能給後麵追蹤的人提供些線索,可那兩個人販子沒有這麽蠢。
他們方才駕著馬車轉道的路上,斑駁的車轍印儼然是才有大量車隊經過。
頂著外麵肆虐的飛雪,戚尋很努力地看到,馬車連續地經過了兩個岔路口,分開的兩道車轍引正被甩在了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