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應看可一點都不想看到戚尋控水來上一出震撼場麵。
神通侯府裏鬧出這一通也就算了, 此地卻不行。
戚尋既然是他帶來的,那便等同於是他神通侯府的人,她動手和自己動手哪有什麽差別。
他才與黃金麟這位敉亂總指揮說了自己是來打醬油的, 可絕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
他顧不上和黃金麟客套, 當即就攔在了戚尋的前麵。
“戚姑娘且慢動手, 先看看劉捕神身邊那位水利好手的手段再說。”
方應看說完便發覺,戚尋好像並沒有他想象中的對此道感興趣。
她的目光已經落到了對麵升起的吊橋,和看起來光潔如玉的城牆上。
隔著碎雲淵,毀諾城的城牆之上也仿佛有霧氣糾葛, 看不出在城牆上有沒有巡視的人。
在她這種帶著捉摸不透的興味轉移到城牆上的時候, 方應看實在不能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他是聽著義母說起方歌吟的舊事長大的。
二十年前的忘憂林一役, 懸空寺深崖寬為三十五丈, 唯有掠到對崖攻破對麵的禦獸鼓聲才有活命機會。
彼時正是方歌吟靠著血河派協然來去的特殊輕功,加上血河神箭的拉拽之力到的對麵。
戚尋雖然沒有血河神箭, 但方應看早看出她這輕功顯然也不在血河輕功之下, 又加上這特殊的長綾武器,或許是當真可以來上一出淩空虛渡的。
但他這個試圖勸阻的說辭還未來得及說出口,緊跟著又看到戚尋調轉了目光。
分明也不是抱著他估量的想法。
“……”這種一口氣上不來的感覺又來了。
中原人果然不要隨便揣測你們嶺南人的腦回路是嗎?
方應看被噎得不清, 又對上了黃金麟這一派“大家都懂”的眼神,直讓他腦瓜子生疼。
他跟這位活祖宗沒關係!
至於戚尋為何轉移注意力,還不是因為黃金麟這一群人和劉獨峰起了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