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尋的手無寸鐵和文張那種可完全不是一回事。
戚少商和毀諾城之間此刻隻間隔著一條碎雲淵, 卻有若隔閡著一道天塹。
起碼以雷卷和息紅淚此刻的本事,大約並沒有辦法將他從這個舉止怪異,功夫更加奇怪的姑娘手中救出來。
何況戚少商並非看不出來, 戚尋對捉住他更像是一種完成任務的態度。
雖說無所謂對他有沒有什麽惡意,卻也同時意味著,若是他並不那麽聽話要想繼續跑路的話,她和劉獨峰不一樣——
她是並不介意送他去死一死的。
何況想到穆鳩平為了殺文張現在落到了劉獨峰的手上, 戚少商自認自己也並不能安穩地跟著退入毀諾城中去。
他選擇暫時放棄抵抗。
等到戚尋拎著戚少商回來的時候, 這一方營地內的**已經平息了下來。
文張、黃金麟、冷呼兒和鮮於仇這幾位指揮者的相繼身亡, 讓此刻的營地之中正處在一個無人指揮的狀態。
劉獨峰再怎麽不想沾染傅宗書麾下的人馬,現在也不得不暫時擔負起這個指揮的名號。
“先問問毀諾城,願不願意用解藥換幾個人回去。戚少商和赫連春水除外。”劉獨峰說道,伸手指了指赫連小侯爺和戚少商。
這兩個人自然是不能放的。
赫連小侯爺此番是自作主張來的確實不錯, 但能聽從他號令的門客也不在少數,何況他也明擺著並不在意救援自己的情敵,把他放了等同於有前仆後繼前來找麻煩的人。
戚少商就更不用說了。
這些個江湖豪俠幾乎都是為戚少商而來的, 這個人在江湖上的人格魅力讓劉獨峰看著都不由覺得心驚。
現在是僥幸被戚尋以水龍斷橋的景象震懾,落到了他們手中,若是放虎歸山還不知道能不能重新得手。
說實話, 劉獨峰連前來捉人都有點不情不願的, 又哪裏樂意真做這種不當人的攻破城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