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水母陰姬的弟子,對戚尋來說生活好像也沒有發生多大的變化。
畢竟看看宮南燕這個比她早一步成為水母陰姬入室弟子的,也沒被人覺得有三頭六臂,更沒有什麽眾星捧月的待遇。
大概唯一變化就是她現在課業負擔又加重了。
除了原本就必須進行的神水宮早課和下午的文化課程之外,還被水母陰姬親自安排了道家典籍的誦記內容。
名義上是讓她養氣靜心,實際上戚尋也知道,明玉功,或許說是現在的素玉功更傾向於道家功法,因為水母陰姬本人的做派就很接近於一位道家居士。
而與之相對的嫁衣神功則是禪宗功法。
要對功法有更深刻的了解,她就不能隻是靠著每日的運轉多少個周天這樣的憑量取勝。
這部分的補課確實是有必要的。
此外大概就是她每隔三天都需要去找水母陰姬匯報一番武功進展。
在這種加碼的日程中,戚尋沒像是一般的小孩子一樣叫苦叫累,反而執行得相當有節律,讓水母陰姬還是很滿意的。
但這就苦了宮南燕她們這些個原本就拜入水母陰姬門下,作為入室弟子的人了。
即使她們沒有“卷”的概念,也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被小師妹給這麽比下去了。
偏偏這個小師妹年僅十一歲,還是被師父救回來的,估計不知道師父一開始安排下來的任務,其實隻是在測試她的承受能力上限而已,並不是真的一定要讓她做到這個程度。
“我們要不要找個人跟她說一說?”神水宮中負責拱衛的九妹看著戚尋越發長進了輕功,轉瞬間就消失在飛瀑之間,仿佛一刻也舍不得耽擱的身影,不由歎了口氣。
“你幾歲她幾歲?”宮南燕回問道,“行了,我也回去加練了。”
戚尋可不知道在她離開後又發生的事情,她如今一邊要將時間掰成三份花,來應付水母陰姬的課業,一邊也在將自己從遊戲係統裏接受到的信息做個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