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聲響,已是到了初秋。
帶了些涼意的天氣不得不讓人披上一件薄衫去抵擋著稀稀疏疏的風。
女人並沒有答應要拿草藥給他們,也沒有將他們放出去,而是將他們關在一處房間裏,不得出去。
不過每日都有好飯好菜送上來,也不算是太差。
這也代表著這個女人暫且並不想動他們三人。
林端月端著一杯水,目光在譚天身上遊移「你都沒和我們一起進來,怎麽也跟著進來了?」
譚天喉嚨的裏的差點沒被卡住,瞧了她一眼轉頭繼續看風景。
「你幹嘛不理我?」林端月被他這一轉身惹惱,癟著嘴低頭看著桌麵上的糕點。
一片、兩片、三片...什麽東西好晃眼睛?
林端月抬頭,看見許姩脖子上的項鏈,或許就是這項鏈晃的她的眼睛。
這項鏈以前也一直見著許姩戴著,當初說是她妹妹送的,可一直到現在都沒見過她的妹妹長什麽樣,當初說長的比她還要好看,在這個世上能有許姩好看的人寥寥無幾,林端月心裏升起一陣好奇。
可這話一說出口,她就感覺四周的氛圍不太對勁。
是非常的不對勁。
眼看許姩,原本溫柔的笑容僵硬住,而再看看譚天,臉上的愁容更甚。
她是說錯什麽話了嗎?
許姩僵硬的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冰冰涼涼的觸感。
這項鏈好像也陪伴了她好多年了,是當初阿昭送給她的。
記憶裏的人又被重新勾了起來,許姩都快忘記了阿昭的模樣。
隻能依稀記得她極愛笑,笑起來的時候眼睛亮亮的,還有兩個留下來的麻花辮一甩一甩的,很好看。
當初阿昭還和...
算了,許姩淺笑著,似乎將兩人這麽久的相處通通埋在腦海裏,不多開口。
「妹妹為了救我,死了」
林端月拿著茶盞的手一晃,灑出來許多潑在桌麵上。